| 發布日期: 2008-08-01 | 小 | 中 | 大 | 【關閉窗口】 |
|
訴訟開幕 在華立健成立之時,廣州健橋方面承諾,若抗瘧新藥復方雙氫青蒿素(Artecom)日后獲得專利證書,廣州健橋將為華立健藥業解決后顧之憂。 正可謂未雨綢繆,廣州健橋很快便為兌現承諾而積極奔走。 2001年12月27日,李國橋明確告訴重慶通和,關于雙方解除聯營合同和對重慶健橋進行清算的問題,胡曉在2001年9月3日的傳真中表示不同意后,廣州健橋被迫提起訴訟。 至此,馬拉松式的訴訟大幕正式拉開。從重慶中院到重慶高院,再從北京中院到北京高院,2001年11月至2007年底,廣州健橋以原告的身份10多次與重慶通和對簿公堂,而廣州健橋的訴訟標的非常明確——從重慶健橋手中收回抗瘧新藥復方雙氫青蒿素(Artecom)相關技術。 但法律下的判決結果并沒有站到廣州健橋一邊。而在這場曠日持久的訴訟過程中,發生了兩件意義重大的事。 2004年1月28日,重慶健橋獲得國家資識產權局的批準,拿到了抗瘧新藥復方雙氫青蒿素(Artecom)的專利。 至少從2005年上半年開始,一家叫做廣東新南方青蒿科技有限公司在廣州悄然成立,該公司由廣東新南方集團有限公司與廣州中醫藥大學長期從事青蒿素抗瘧研究和中藥抗病毒研究的專家群體共同創辦,其中包括以李國橋教授為研發中心的首席科學家。而該公司生產的產品為青蒿素復方新藥Artequick。 因華立藥業旗下的Artekin(即:“科泰復”產品)疑似侵犯了抗瘧新藥復方雙氫青蒿素(Artecom)專利權,潛在訴訟正在一步步向華立藥業逼近。 兩場戰役 華立藥業在一個最不愿意看到的時間,等到了重慶通和實際控制下重慶健橋的訴訟。 2007年12月27日,重慶健橋訴華立藥業的專利侵權糾紛被重慶市一中院正式受理,緊接著的2008年1月8日,華立藥業旗下的華立科泰醫藥公司向國家知識產權局專利復審委員會申請宣告重慶健橋擁有的抗瘧新藥復方雙氫青蒿素(Artecom)專利無效,該申請亦很快被國家知識產權專利復審委員會受理。 一前一后,重慶通和與華立藥業的博弈大戲漸入高潮。 “胡曉非常聰明,選擇起訴的時間選得非常好。”華立藥業內部人士說道,苦心耕耘兩年,科泰復已在非洲不少國家順利銷售,目前正值科泰復申請世界衛生組織的PQ認證階段,一旦獲批,科泰復即可步入廣闊的公立市場。 2008年5月26日,重慶市一中院下達判決書,判定華立藥業的“科泰復”侵犯了重慶健橋的“抗瘧疾新藥復方雙氫青蒿素”專利權,判決生效之日起停止生產、銷售“科泰復”;銷毀判決生效前生產的科泰復產品并賠償重慶健橋經濟損失1元。 疑云重重的是,直到2008年7月15日,華立藥業方才收到“姍姍來遲”的一審判決書。 與此同時,原本應該于5月中旬舉行的國家知識產權專利復審委員會口頭審理因故延遲到6月18日。 “不出意外,口審結果8月上旬就會出來,屆時如果判定涉案專利無效的話,那侵權專利權的官司自然就不會成立,即使認定知識產權仍然有效,華立藥業仍將力爭贏得二審判決。”華立藥業內部人士說道。 背后博弈 華立藥業內部人士認為,重慶通和實際上是想通過訴訟逼迫華立藥業掏出一筆錢,因為重慶通和及其控制下的重慶健橋并沒有將產品產業化的條件,似乎也缺少發展這個產品的意愿,即使勝訴,也不可能從中獲得多大的直接經濟收益。 重慶通和方面的態度似乎佐證“以打促談”的思路,因為重慶通和方面多次向本報記者表達了“可以與華立藥業坐下來談判”之意,即只要華立藥業給一筆專利費,就允許他生產科泰復,抑或華立藥業買斷專利,重慶通和徹底退出青蒿素市場。 實際上,訴訟正在將雙方潛在的合作大門關閉。即使日后華立藥業有意與重慶通和采取合作,但提交案議給股東大會審議時,如何能讓股東們認同昔日的“仇敵”,已經變為今日的“朋友”,必將大費口舌。 與此同時,華立藥業仍盡力最后一搏。華立藥業公告稱,該產品之組分為雙氫青蒿素1份、磷酸哌喹8份,不在上述專利的權利要求保護范圍之內(該專利之保護范圍為:雙氫青蒿素1份、哌喹或其磷酸鹽3~7份),本判決書主張的將磷酸哌喹折算成哌喹進行含量測算的說法缺乏法理和學術支持。本報記者獲悉,華立藥業已于7月29日在重慶市高院提起訴訟,希望二審能推翻“侵權成立”的一審判決。 實際上,即使二審訴訟出現最壞的結果,華立藥業似乎也能坦然接受。 華立藥業的進退有道來源有三:第一,2007年科泰復的銷售額僅有2000多萬元,在華立藥業的營業收入當中占比不到1%;第二,科泰復是一種抗瘧疾藥,市場主要在東西非、東南亞和拉丁美洲,國內市場并不重要;第三,華立藥業在非洲有生產基地,如果最終判決不利,仍可以將生產線轉移到非洲。 廣袤的市場 在華立藥業、重慶通和、廣州健橋三方的訴訟大戰背后,是抗瘧新藥復方雙氫青蒿素(Artecom)背后孕育的巨大商機。 曾幾何時,“青蒿素產品將在世界市場上形成15億美元的銷售額”曾廣泛被媒體報道,而2004年世界衛生組織正式將青蒿素類抗瘧藥品列為首選指導用藥后,青蒿素更是被冠上瘋狂之名,種植面積陡增,青蒿的價格亦從每公斤2000元飆升到每公斤8000元。 但不理性的擴張很快滋生出市場泡沫,從2006年開始,青蒿素市場很快供大于求,青蒿價格很快直線下滑。再加上2007年WHO全面禁止青蒿素單方口服抗瘧制劑的銷售,華立藥業的科泰新單方抗瘧疾藥的銷售大幅下降,雖然科泰復的銷售比2006年翻了一番,但尚未填補科泰新停止銷售造成的市場份額下降。
| ||